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沃倫·巴菲特的$16 十億台積電錯誤:當預言家打破自己的規則
數十年來,沃倫·巴菲特通過堅持嚴格的投資理念,將伯克希爾哈撒韋打造為金融巨頭。他的紀律性方法使A類股東在超過五十年的領導下,獲得了驚人的6,100,000%的累積回報。然而,當沃倫·巴菲特在少數幾次放棄其核心原則時,卻展現出即使是傳奇人物也容易受到昂貴判斷失誤的影響。對台灣半導體製造公司(TSMC)的一個短暫4.12億美元持倉,僅持有五到九個月,後來演變成高達160億美元的機會成本。
為何台積電看似完美的投資
當沃倫·巴菲特的投資團隊在2022年第三季度啟動對TSMC的4.12億美元持倉時,邏輯似乎合理。半導體行業正經歷多年來最嚴重的低迷,形成了歷史上吸引巴菲特資金的價格失衡。台積電作為全球領先的晶圓代工廠,具有獨特的地位——該公司生產蘋果、Nvidia、博通、英特爾和超微等公司所用的先進處理器。
真正讓台積電與眾不同的是其在人工智慧革命中的新興角色。該公司的專有CoWoS(晶片-晶圓-基板)技術將圖形處理單元(GPU)與高帶寬記憶體堆疊,構成AI加速數據中心的骨幹。隨著2022年底GPU需求的爆炸性增長,台積電將自己定位為這一變革性技術的不可或缺的守門人。
通過在2022年第三季度購買60,060,880股,沃倫·巴菲特似乎在執行教科書式的投資——以折扣價獲得世界級企業,站在技術轉型的前沿。
伯克希爾成功的基石:巴菲特的投資原則
理解這一最終160億美元的損失,需審視使沃倫·巴菲特成為傳奇的投資信條。他的哲學建立在幾個不可妥協的原則之上,指導了他超過五十年的每一個決策。
長期持有是其方法的基石。巴菲特並不追求短期交易機會,而是購買企業股份,打算持有數年甚至數十年。他認識到,儘管市場會經歷週期性低迷,但成長期遠遠超過收縮期。優質企業在有足夠時間的情況下,能夠複利增長財富。
競爭優勢與持久護城河是另一個關鍵篩選標準。巴菲特偏好市場領導者,其主導地位難以被模仿或破壞。這些企業並非任意選擇——它們擁有結構性優勢,能在多個經濟週期中持續存在。
資本紀律與信任同樣重要。巴菲特偏好管理團隊經驗豐富、擁有穩健資本回報計劃(股息和回購)且贏得深厚客戶信任的公司。這些企業自然激勵長期股東的利益一致,而非短期投機。
價值導向則是整個框架的補充。巴菲特從不支付溢價,無論故事多吸引人。他耐心等待真正的價格失衡——當價格暫時偏離內在價值時,果斷投入資本。
這些原則共同作用,使一筆9,800美元的投資在2026年早期巴菲特卸任CEO時,已增值至210億美元。
一個五個月的交易,違背了他的核心理念
然後,便是這次偏離。在2022年整年,巴菲特團隊基於估值機會和行業布局,建立了具有意義的TSMC持倉。然而,到2022年第四季度,整個理由已經改變。伯克希爾哈撒韋在隨後一個季度出售了86%的持倉(51,768,156股),並在2023年第一季度完全退出。
持倉時間——約五到九個月——完全違背了沃倫·巴菲特的歷史做法。2023年5月,當分析師詢問時,他給出了一個令人深思的解釋:“我不喜歡它的位置,我已經重新評估了。”
他的擔憂集中在地緣政治風險上。拜登政府在2022年實施了《芯片與科學法案》,旨在促進國內半導體產業,限制向中國出口先進晶片。巴菲特顯然認為,台灣的政治脆弱性,加上日益嚴格的美國出口限制,造成了長期持有的不可接受的不確定性。
這是一個合理的地緣政治擔憂,但時機卻過於早產。
人工智慧熱潮重新定義一切
伯克希爾退出後的幾個月,GPU需求出現空前的激增。Nvidia的晶片出現了如此嚴重的短缺,以至於客戶面臨長時間的積壓。作為這些元件的主要製造商,台積電積極擴展其CoWoS晶圓產能。公司的成長速度急劇加快——股價也隨之飆升。
到2025年7月,台積電加入了市值超過一兆美元的俱樂部。如果沃倫·巴菲特的公司保持原來超過六千萬股的持倉,未賣出任何一股,到2026年1月底,該持倉價值將約為200億美元。相反,選擇在短暫低潮時退出,讓伯克希爾哈撒韋損失了約160億美元的潛在收益。
這不僅是錯失良機,更是嚴重違反了過去五十年成功投資所遵循的紀律框架。
更廣泛的教訓:地緣政治擔憂如何導致錯誤的時機
TSMC事件揭示了即使是最有紀律的投資者,也存在一個微妙但關鍵的漏洞:將短期風險與長期不適混為一談。巴菲特正確識別出一個真正的地緣政治挑戰。台灣與中國的關係,以及美國出口管制環境,都是合理的擔憂。
然而,這些結構性挑戰並未否定台積電作為AI時代關鍵供應商的基本地位,也未削弱其持久的競爭優勢。將中期的政治不確定性視為放棄持倉的理由,無意中讓巴菲特回到了短期交易的思維——這正是他數十年來所拒絕的方法。
這對伯克希爾未來的啟示
格雷格·艾伯接任CEO,表明將延續巴菲特的核心投資方法。艾伯已表示,維持長期導向——即支撐伯克希爾六十年超越的根本原則——仍是首要任務。
TSMC事件作為一個具有啟示性的反例,展現了即使是投資傳奇,也會偶爾突破自己的框架,通常伴隨著巨大的財務代價。認識到這一模式,或許是TSMC案例最寶貴的教訓:原則之所以能持久,是因為偏離它們通常代價高昂。
這160億美元的損失,既是警示,也是見證——證明了為何巴菲特的規則最初存在的原因。